雨船琴魂谜·第一章
雨丝裹着琵琶的清润音,将船舷滤成青蓝绸带,水声混着花香的软味,在阿琴掌心那枚“船琴佩”沿处打着旋。这是她第9次在“烟雨渡”等裙裾擦过船板的窸窣声,在雨光里拓成青笺(渡头船娘说“等够九次,能得‘渡魂玉’,通烟雨秘语”)。可指尖距佩沿半寸时,陡生异变。
船琴佩突然腾起青蓝色光丝,光丝扭成细小的雨船蝶,绕着佩沿疯狂打转。阿琴发间的珠钗“簌簌”颤了一下,佩面的琵琶纹在雨雾里泛出冷白异芒。
她慌忙缩手,指尖擦过裙纱的湿褶,摸到一行用雨露写的字:“阿琴,勿碰此佩,恐失渡魂……”字未读完,雨船蝶猛地扑来,翅膀带着水润与花软的清冽,刮得脸颊微凉。更骇人的是,蝶影钻进裙裾,化作轻滑的琴丝在腰侧游走,丝絮卷出记忆碎片:
上周,神秘的“守渡人”携着船篙引她往烟雨深处的“锁音湾”(那片被雨雾遮死的暗船坞),说“青笺满九次,能得‘真·烟雨手札’”。可转天,她藏在琴盒的蝶纹弦片(船娘塞的遗物,刻着烟雨灵衔渡),就从裙纱夹层里没了影。
烟雨渡那头传来船篷轻晃的闷响,身侧的“虚影”(那枚泛银光的船琴佩残片)擦过船板的雨痕(半块浸着雨露的印子)掠过,绣鞋碾过湿木的“窸窣”声裹着雨光漫开。
阿琴想后退,手腕却被光丝缠住,越收越润得发僵。光丝里浮出“真·烟雨手札”残页——泛青纸页上,几行裹着清润的字迹模糊,竟和她梦里反复出现的“船娘教辨渡纹”场景重叠,阿琴从前只当是看船泊雨间入神的臆想,此刻却心头微柔,只觉这渡中软事,或许比雨光里的船影还要绵润难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