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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完) 首富来福利院选妹妹, 我藏柜睡着, 醒来被告知已被选中

发布时间:2026-02-15 01:08:00  浏览量:3

厉骁停下脚步,当着全班同学的面,郑重其事地介绍我:“她叫贺卿,目前寄养在我家。”

这一瞬间,我有些恍惚。

记忆像是错乱的拼图,我分明记得上辈子,在那件龌龊的下y事件发生之前,厉骁对外介绍我时,永远都是那句冷冰冰的、带着疏离感的:“这是我妹妹,厉卿。”

我望着离我仅有一步之遥的背影,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少年,似乎与我记忆深处那个厉骁有着微妙的偏差。

他既不像前世那个冷漠疏离的少年厉骁,也不像后来那个满心仇恨、以折磨我为乐的疯子厉骁。
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了一下,跳动得异常剧烈,一个荒谬却又合理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。

“厉骁。”

“阿骁。”

在我开口叫住厉骁,准备将心中的疑惑宣之于口试探一番时,另一道女声与我同时响起。

厉骁的身形一顿,他先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眼神复杂难辨,随后才抬头看向我的身后。

我也顺着他的视线回头。

站在教室门口那个光芒万丈、正含笑叫他的人,正是徐如霜。

“阿骁,放学在校门口等我一下,我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你说。”

说完这句话,徐如霜的目光才流转到站在厉骁身边的我身上。

那一瞬间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
她看我的眼神,没有丝毫善意,反而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敌意和审视。

那是一种正宫打量入侵者的眼神,带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,较量似的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:

“你就是那个寄养在厉家的女孩儿?”

毕竟是上辈子曾推心置腹过的“最好朋友”。

几乎在徐如霜目光触及我的那一秒,我就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排斥。

这跟前世的剧本完全不同。

前世的徐如霜,在得知我是厉骁名义上的妹妹后,表现得那是相当的热络。

她会亲昵地挽着我的手臂,甜甜地叫我“卿卿”,甚至大方地将我带进她那个原本我无法触及的社交圈子。

而现在,她对我的态度,倒跟前世我最后一次见她时那副嘴脸如出一辙。

那次见面,我们彻底撕破了脸皮。

我歇斯底里地质问她:“监控明明显示那天进过厉骁房间的人只有你和我,我没有给他下y,也没有那个胆子,所以是你陷害我对不对?”

那时候我是真的想不通。

她明明那么爱厉骁,爱到可以为他去死,为什么要在他们的订婚宴上搞出这种丑事,亲手毁了那场盛宴。

“她叫贺卿。”厉骁的声音突然响起,替我回答了徐如霜刚才的问题,也打断了我的回忆。

徐如霜看着我,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极其敷骁的假笑,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。

之后我坐在位置上,整个人如芒在背,能清晰地察觉到徐如霜频频回过头来,用那种探究且阴冷的目光盯着我。

即使心里觉得万分古怪,我也只能强迫自己无视她,将注意力硬生生地拉回到课本上,逼迫自己认真听课。

……

说实话,上辈子我的书读得并不好,甚至可以说是糟糕透顶。

可奇怪的是,厉夫人那位名义上的养母,却从未介意过我成绩差这件事。

甚至可以说,我考得越是一塌糊涂,厉夫人反而笑得越是开心。

她总是摸着我的头,用那种看似宠溺实则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:“咱们卿卿跟囡囡真是越来越像了,她生前也是个不爱读书的淘气包。”

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

天底下哪有真正爱孩子的母亲,会希望自己的女儿只是个虚有其表的美丽废物?

说到底,她只是从未真正将我看作是一个独立的人,更不是她的女儿。

我之于她,大概就仅仅是个用来怀念亡女、聊以慰藉的精致玩具罢了。

这辈子,我发誓绝不再重蹈覆辙。

我不想前半生给人家的女儿当替身,活在别人的影子里,后半生又做个一无是处的金丝雀,被困在笼子里郁郁而终。

所以,读书,考大学,是我目前能抓住的唯一救命稻草,也是我唯一的出路。

但不得不承认,学习这种事,真的不是光有决心就能一蹴而就的。

在盯着那些如同天书般的数学公式看了半小时,意识到自己确实看不懂这些书本上的知识后,我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,起身准备离开座位透透气。

原本正在跟旁边人说话的厉骁,似乎一直在留意我的动静,立马转头问我:“去哪儿?”

我心情烦躁,没耐心地回了句:“厕所。”

记忆里,高中的女厕所每逢课间永远都是人满为患,排队都要排到走廊。

但今天却意外地安静,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
直到我推开厕所那扇沉重的木门,一股刺鼻的烟味混杂着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,我才觉察到不对劲。

里面几个女生几乎是同时回头,目光齐刷刷地朝门边的我射过来。

而站在人群中央,离我最近的那个人,赫然是徐如霜。

她指尖夹着一根还在燃烧的香烟,动作娴熟地丢在地上,用脚尖狠狠碾灭。

随后,她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那个被她们压在地上、浑身湿透、狼狈不堪的女生,才慢悠悠地走向我。

她脸上挂着那种无所谓的笑,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:“别误会,跟她开玩笑呢,闹着玩的。”

“你既然是寄住在厉家,应该懂规矩,不会多嘴告诉厉骁吧?”

我低头看着地上那个被碾碎的烟头,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谬感。

原来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徐如霜。

那个在我印象里温婉大方、品学兼优的女神,原来在读书的时候就会抽烟,甚至还是个会拉帮结派霸凌同班同学的小太妹?

我压下心头的震惊,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我跟厉骁也没那么熟,没兴趣打小报告。”

“是吗?”徐如霜虽然嘴上还在反问,但紧绷的表情明显缓和了很多,眼底的警惕也消散了不少:“我想也是,你不过就是寄住在他家而已。”

我迎着她那种轻蔑的目光,不卑不亢地重复:“没错,寄住在他家而已,我们并不熟。”

徐如霜满意地点了点了点头:“那就好,算你识相。”

说完,她像是个得胜的将军,挥了挥手,很快就带着那一群跟班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厕所。

等到那群人都走远了,四周恢复了死寂,我才将目光投向那个依然瘫坐在地上的女生。

我并没有立刻上前,而是很快又收回目光,走进了旁边的隔间。

并不是我冷血,而是这种时候,过度的同情反而会刺伤对方的自尊。

等我再出来时,那个女生已经站了起来,背对着我站在洗手台的拖把池旁边。

她上身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背心,原本穿在身上的那件校服衬衫此刻正被她放在水龙头下用力地冲洗,似乎想洗掉上面的污渍和屈辱。

许是听见我开门出来的声音,她的身体猛地一僵,随后快速拧干手里的衬衫,顾不得还是湿的,直接就往身上套,然后低着头迅速往外跑,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。

就在她即将从我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,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,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。

女生惊恐地抬头,用那种受惊小鹿般的眼神看着我,我也静静地看着她。

两人就这样无声地对视良久,记忆深处的某个名字终于浮现上来——我想起来了,她叫陈灵。

我二话没说,脱下身上那件宽大的校服外套,直接丢到了她怀里:“衬衫还是湿的,穿我的吧。”

陈灵重新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蝇,带着明显的抗拒: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
“湿衬衫很透,贴在身上会看到里面的背心颜色,你想这样走回教室吗?”

我这句直白的话让陈灵的耳根瞬间红透,像是被人戳中了最难堪的心事。

她有些慌乱地抬手挡在胸前,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,最终还是颤抖着手接过了我的外套。

看着陈灵走进隔间去换衣服,我靠在洗手台上,心里偷偷松了口气。

其实我并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,尤其是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。

但我记得很清楚,上辈子我转学过来没几天,学校里就发生了一件轰动一时的大事——陈灵跳楼自杀了。

那时候学校给出的官方解释是,家庭因素加上高三学习压力太大,导致心理崩溃。

但现在结合刚才看到的那一幕,也许她选择结束生命的真正原因,并没有那么简单。

到底是一条鲜活年轻的生命,既然让我撞见了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悲剧重演。

“谢谢。”

换完衣服的陈灵从隔间走出来,低着头跟我道谢,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哭腔。

“不用谢”这三个字都已经到了我嘴边,又被我硬生生地咽了回去。

我想了想,忽然计上心头,问陈灵:“我记得你成绩应该很好吧?”

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陈灵在跳楼之前,一直是年级第一的学霸。

她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,愣了一下,才谦虚地点头:“还行。”

“陈灵。”我指了指她身上那件原本属于我的外套:“既然穿了我的外套,那就帮我个忙,给我补课吧。”

我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,语气霸道又直接:

“小测验之后班里要重新按成绩换位置,到时候我们做同桌,方便你随时给我补课。”

陈灵站在原地,手指紧紧攥着衣角,犹豫了好久,才轻轻地点了点头,答应了我。

……

放学后,厉骁像是吃错了药,固执地非要我跟他一起坐家里的车回去。

结果我前脚刚上车,还没来得及关门,徐如霜后脚就追了过来,叫住了他。

“阿骁,我们聊聊行吗?就几分钟。”

我对他们俩之间那些爱恨纠葛并不感兴趣,也不想当那个碍眼的电灯泡偷听。

但偏偏车库这边安静得可怕,徐如霜情绪又异常激动,声音大得像是要穿透车窗。

两人的交谈声顺着未关严的车窗缝隙,伴着风清晰地吹进了我的耳朵里。

徐如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质问:“厉骁,你跟我说实话,你是因为贺卿,才突然跟我提出分手的吗?”

“阿骁,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,感情一直很稳定,可贺卿一出现你就跟我提分手,除了因为她,我想不到其他任何原因!”

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随后传来了厉骁有些无奈的声音:

“小忆,别胡思乱想,跟任何人都没关系。”

“我只是突然发现,自己对你并不是那种男女之情,这么多年,我其实一直都只将你当作妹妹看待。”

轰的一声。

一瞬间,我脑海中像是有一道闪电划过,忽然就明白了一切。

为什么今天徐如霜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敌意,为什么她总是对我特别关注,连上课都要频频回头看我。

原来,这一世的轨迹,从厉骁提出分手的这一刻起,就已经彻底偏离了原来的方向。

……

晚饭时的餐桌上,气氛有些压抑。

厉夫人突然放下筷子,笑着对我说:“对了卿卿,妈妈今天帮你找了个知名的钢琴老师,从明天开始,放学你就先去练琴……”

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。

“妈,卿卿不喜欢钢琴,您别把自己的爱好强加给她,她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。”

厉骁这一句话,让整个餐厅瞬间死寂。

厉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有些尴尬地笑了笑,却也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眼神晦暗不明。

我猛地抬头看向厉骁,心脏狂跳,更加肯定了心里的那个猜想。

这辈子回来到现在,我从未跟厉骁说过自己不喜欢钢琴这几个字。

在这个世界上,知道我讨厌钢琴的人,只有前世那个经历了十九年婚姻的厉骁。

那时候,我因为养了多年的猫被他冷血丢掉,抑郁症病情急剧恶化。

那个向来与我两看生厌的厉骁,居然破天荒地放下了公司所有的工作,搬回别墅亲自照顾我。

恰逢我们十九周年的结婚纪念日。

厉骁费尽心思,送了我一架专门从国外空运回来的施坦威钢琴。

即使当时我心如死灰,冷冷地说:“我不喜欢钢琴,以前学钢琴只是因为妈妈喜欢,我讨厌那个为了讨好别人而活着的自己。”

厉骁也只是沉默了一瞬,在当天晚上又补送了我一套价值连城的珠宝。

从那天起,他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,对我细致入微又极具耐心,仿佛在赎罪。

“你怎么知道卿卿不喜欢钢琴?”厉夫人显然有些不死心,转头又问我,“卿卿,你自己说,你想学钢琴吗?”

我及时收拢那些纷乱的思绪,换上一副乖巧的笑容拒绝她:

“厉阿姨,我现在高三了,还得抓紧时间补习功课考大学呢,确实没时间也没精力去学习钢琴。”

晚饭后,我正准备回房间休息,厉骁却在楼梯口叫住了我。

“卿卿。”

他的声音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低沉。

“明天小测验之后会按成绩排名选位置,你想坐哪里?”

见我抿着唇不说话,厉骁又试探性地继续道:“靠窗第五排那个位置可以吗?那里光线好,也安静。”

那个位置,是我上辈子读书时,整整坐了三年的位置。

也是离他最近,却又保持着安全距离的位置。

厉骁目光灼灼地看着我,眼底闪烁着希冀的光,期待我能给予他哪怕一点点的正向反馈。

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只觉得讽刺,随口敷骁道:“随便。”

仅仅是我这一句敷骁的回答,却让厉骁表现得异常兴奋,仿佛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。

直到第二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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